他垂着眼,拉着温雁的手往下走:“你垂怜一下我,好不好?”

温雁指尖被烫的一颤。

榻上的称呼都被搬到这里了,他听着心一软,明明火气未散,但看着人,到底软了心。

近来事务繁忙,他和容烨确实有段时间未曾温存过了。

也不怪容烨过火了些,他自己亦有几分念想在。抽回手,他朝屏风后走,走了两步注意到站在原地没动弹的人,偏头瞥去一眼:“王爷不是要我垂怜?”

容烨喉结一滚,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跳动。

眸子暗下,他跟上去,衣服层层褪下,和温雁进了浴桶。

屏风将浴桶的景色遮了个全,随着一声闷哼响起,便只听得不停晃荡着的水声。

…………

从申初折腾到酉正,温雁昏过去前拽着容烨的长发,漂亮的五官染上了情欲和怒火,他气恼:“药赶不上今日了,王爷这下可是心满意足了?”

容烨神色餍足,脑袋蹭着他的脸,道:“怪夫君太过诱人,我总觉得不够。”

他说着又要动作,温雁脚背绷紧,闷哼一声,又气又无奈。

容烨往日有多顺着他,在榻上便有多凶。

一直到他昏睡过去,才被人彻底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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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睡过去的人洗掉浊液后,容烨将人团吧团吧进被窝里,俯身在人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
盯着温雁的睡颜看了良久,外面看着时辰的十一轻叩门扉,压着声道:“王爷,到点该进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