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宴,怕不是什么鸿门宴吧?
……
龙舟赛完,围观的群众没了看头,开始四散开来,人群多得一时难以下脚,温雁便同容烨在旁等着这波人流过去。
乌泱泱的脑袋太多,温雁看得头疼,便低垂着脑袋,听着容烨问了声:“要去拿些什么药?”
往常温雁需要什么,都是从王府里直接拿现成的,少见他外出去取,这次却专门提了一嘴。
温雁道:“早些日子做的药,王府里没现成的,再做耽误的时间久,我怕赶不上。”
他没说赶不上什么,只是看了眼腕上的五色丝,容烨时刻看着他,心下明了。
是要给他的回礼。
不过这药……
他拉着温雁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上,人来人往的,总会有几人朝他们看来一眼,温雁下意识抽了抽手,没抽动。
容烨按着他的手,俯身在他耳边问:“阿雁是嫌本王身上的伤太多,丑了吗?”
“不丑。”
温雁朝前看了眼,一眼过去和数个行人对上眼。他匆匆别开,羞得脸红,听清他的话却很快道:“王爷身上的疤痕不丑。”
羞都暂时抛脑后了,他仰着脸看着容烨,认真道:“您身上的所有伤疤都是保家卫国留下的勋章,没有什么丑陋的。”
顿了顿,他知道容烨已经猜到他想送的了,便继续道:“今日端午,送您怯疤膏只是想同您说,如您所愿那般,我也愿您身子康健,顺遂无忧。疤痕不丑,可我不想您再添新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