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烨放手,食指惯性抵着拇指摩挲着,眼睛紧盯着温雁,见他熟练拿起一旁的乌木茶刀撬下两指宽的茶条,拿茶则量过后起身走向窗边的风炉开始第一步炙茶的动作,含笑的话音悠悠飘来:“若是合您胃口,回府后我每日给您煎一壶茶来。”1
容烨静静看着他的身影,有些可惜这里有两个碍事的,不然多少要凑过去讨个吃味的吻来。
“阿雁若是愿意,你煎一壶茶本王便喝一壶。”
他回道。
小嘴巴闭得紧紧的辛风咽了口唾液,左右看看,身子朝徐丁辰偏去。
徐丁辰扭头,眼神疑惑:?
辛风疯狂眨巴眼,见容烨目光完全落在温雁身上,半点没往他们这儿放,才用气声道:“原来雁子和王爷相处起来竟然是这样的。”
他爹因着某些不外传的私事对他说了许多容烨不好招惹的话,让他见到人时万万不能得罪,说他心情难猜,阴晴不定,瞧着脸上笑嘻嘻的实际心里早将你的死期给定了,是个顶顶难招惹的活阎王。
可偏这样一个在他爹口中的男人,和温雁相处起来竟是这般的黏人、小气。
完全与他在外的凶名不符。
徐丁辰道:“嗯,处的很好。”
他叹了声,轻言:“所以你不必再继续介怀那件事了。”
辛风还是在意着他邀请温雁参加诗会结果害他入狼窝的事。
虽说这等变故不是他能料到的,但他这人在某些事上总执拗的认死理,觉得是自己坑了温雁,害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