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雁还想有下次?”
容烨冷下脸,颇有几分恼。
温雁一噎,眼看着他冷脸的样儿,又稀奇又好笑。
容烨还真的很少在他面前冷脸。
确实是害得人担心了,他态度很好的认错,竖起三根手指道:“不会再有下次了,王爷放心。”
容烨脸色这才缓和了点。
抓住他的手指握住,他回身看向满身狼狈一副死相的小厮,仅仅一眼扫过便注意到了他腰间挂着的玉牌,冷呵:“好一个襄王。”
“本王竟不知在这京城,没有官令,还有权贵敢私闯民宅。”
小厮浑身颤抖,下巴脱臼,舌头上还压着剑,不敢说话又不得不说话,艰难吐着含糊的话音为襄王道:“万爷素罪,万爷觉兀次心!”
舌头动弹不得,话音含糊难辨,容烨没再给他一眼,目光移开,牵着温雁往马车上走,只有几个冷冷的话音落下:“打断手后扔到襄王府去。他,”
他偏眼扫了眼被温雁定住拳头还悬在半空的壮汉,声音冰凉:“断臂。”
“是。”
十一应下。
小厮浑身颤抖着,心头寒凉,心道完了,一切都完了……
襄王爱玩美人,只要是个美得他来者不拒,强取豪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有些人反抗的太烈,他就免不得要使些手段来让人服从。
这诌痳因着是毒性药性掺半,能做药也能用来做情毒、致死毒,所以严格规定只能买到二两,过量就得去官府等记。
可往常的那些药铺看在襄王王爷的面子上都不敢不卖,小厮哪想会在这里惨遭滑铁卢,买不了不说,还连带着襄王都被摄政王给记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