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的一声利剑破空声,他伸出去的那根手指只感到了一抹凉意,下一秒鲜血喷涌,剧烈的疼痛猝不及防席卷全身!
“啊啊啊啊啊!”
视网膜里炸开铺天盖地的红,他猛地滚倒在地, 抱着手一顿尖嚎。
他疼得冷汗涔涔外流,脑袋都开始嗡鸣响, 在一片鼓噪的耳鸣声里听到了一道格外冷寒的声音:“本王的王妃, 本王都未曾说过一句重话, 尔怎敢大放厥词,拿那根肮脏的手指他。”
冰寒的声音仿佛淬了毒般, 能将人从里到外都冻得一颤。
小厮脑袋还没反应过来,身子便被人强硬地架起来了。
紧接着,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,他断指的那个手臂硬生生被扭到脱臼, 骨头错位,痛意钻心。
只是这次不待他呐喊出声,下巴便被人卸掉,一抹冰凉贴着他的舌, 是剑。
小厮的叫喊声被堵在了喉咙眼,眼睛瞪得死大,剧烈喘着气,一声不敢坑了。
疼得神思恍惚中,他终于看清了说话那人。
一袭朱红官袍,上绣着的四爪蟒纹无声揭示着来人身份——当朝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,摄政王。
“嗡——”
小厮彻底傻了。
他眼看着传言里那摄政王冷着脸走过他,眼睛直直看向和他怼了半天的少年,而后神色冰雪消融般软化不说,还伸手将人搂到了怀里。
搂到了,怀里。
小厮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冷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