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烨耳力好,走远了也听到点话音,他头也不回地道:“阿雁体弱,本王自当多照看着。”
公孙桉想了想温雁那柔弱无害总让人不自觉想怜惜的乖巧样儿,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。
那样一个可人疼的娃娃,谁能不多看上两眼?
…
温雁不是第一次遇到来砸场子的人了。
但这么颐指气使,说着自家老爷官如何如何大的,倒是头一个。
他跟着铺子里的药童赶过去时,铺子里两个老弱病残拖着一个瘸腿一个佝偻身站在大门口,以身拦着不让闹事的人进去。
来闹事的七八个人,带头的是个鼻孔朝天吊三眼的小厮装扮的人,剩下七个瞧着都是打手,个个膘肥体壮,让人毫不怀疑他们随便一个都能将拦路的老弱病残给干飞。
药童一看这场面呼吸都停了一瞬,忙跌跌撞撞地跑向佝偻着身子站得颤颤巍巍的老人,扶着他往里走:“师父您进去歇着,怎么能让您在这里挡着啊!”
“还有肖大哥,”他又慌里慌张地看向瘸了条腿的瘦弱青年,“您腿不便,拦在这里多危险啊!”
“你别拦我!”
被他扶着走的老者怒气冲冲地杵了杵拐杖:“你这蛮不讲理的娃,老夫话就给你放这了,诌痳只能买走二两!多的一两都不会卖给你!”1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那来砸场子的小厮冷笑,“你可知我家老爷是谁?若是得罪了我家老爷,你这药铺子就别想再给我开了!”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温雁从马车里出来,伍玖给他搭了把手,扶着他下来。他抬眼朝闹哄哄的人群看去,笑问:“天子脚下,尔等这般明目张胆的来砸场子,真当王法不存在吗?”
看了眼他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马车,小厮脸色僵了僵,警惕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