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烨认同,但也没反驳温雁的话,只笑:“阿雁情人眼里出西施,本王再同阿雁赖上几日,怕要彻底没了外面的形象了。”
两侧坐着的将领有几个憋不住笑,他一一看过,又给温雁介绍了遍。
军中呆惯了,这些人都没那么多规矩和拘谨,对着温雁一个个朗笑着打招呼,温雁声声应下,觉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,成为人群中短暂的焦点。
因着都是熟人参与的家宴,规矩不多,热热闹闹的好好吃了顿饭后,容烨便要亲自送着诸位将领出城门了。
公孙桉年龄大了,这次回来便打算住下了,正好府里缺个最主要的管事人,他闲不下,便把活揽了去,送别也没跟着去。
温雁身子有些不便,偏好奇着传言里驻扎城外的千余骑兵,饭吃完后,拉着容烨问他能不能一同去。
容烨垂眼看了看他的腰,低声问:“不难受?”
温雁镇定地摇头:“多亏王爷今晨的按摩,我没什么事。”
容烨定定看了他一会儿,没拆穿,只问:“阿雁会骑马吗?”
温雁:“不会。”
“王爷可能带我?”他仰着脸看人,声音软下,“我不会乱动的。”
容烨心又乱了一拍。
他无可奈何:“阿雁真真是,让本王没得办法。”
未时一刻。
大中午的点,街上人正是少的时候,几匹马在街上奔驰而过,留下渐消的马蹄声。
步入四月的天里,风都暖了,拂在脸上温温柔柔的。身下用驼绒和云锦制作的软马鞍舒适,最大程度缓解了不适感。温雁第一次骑马,指尖松松抓着容烨的衣袖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