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的点,也该吃饭了。

按照常规,大婚次日有的要忙的事,拜祖回门,还要接见一些侍从。但容烨如今身份尴尬,自是懒得去拜什么祖先,他没把定梁帝墓给移出皇陵都是念着如今不比上一世后期,从上到下都是他的一言堂。要是如他所愿做了,满朝老臣怕是拼了老命也要跪死在金銮殿前才作罢。

至于回门,温家如今什么都没了,自是用不着回的,温雁又早早便住在王府,府里下人早早便已识得,便省了这桩事。到了最后,需要办的便只一个私下的家宴。

一切收拾好,温雁和容烨相牵着走到正厅,里面坐着的都是容烨手下的将领,和几个趁手的亲卫。

主桌只坐着一个人,是名老者,温雁认得那张脸,是昨日大婚时主持的老人。

见到他们出现,在两侧落座的将领起身抱拳,见了礼。那名老者跟着起身,却是和蔼道:“昨日没能好好说说话,今儿可算能让老头子我好好说说了。”

“小娃娃,来爷爷这儿。”他招手,“瞧瞧,多标志的人儿,就是长得太乖,瞧着太容易受欺负。”

温雁愣了下,有些纳闷地看了眼容烨。

爷爷?

容烨笑着为他解释:“是外祖父的结拜兄弟。当年本王被发配边关,是他派人途中拦下,带着本王到了西北军,才能有如今的地位。”

康国公当年帮着定太宗平天下,和定太宗结拜为兄弟,后来定太宗称帝后许他亲王一职,虎符都只收回一半表示信任,在当时可谓一桩美谈。只是少有人知道,当年结义的还有第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