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大门在他眼前轰然大开。

原来男子间,竟是这样做的……

容烨回来时,温雁已经收起了书,神色自然地放下空了的药碗。

容烨酒喝得多了,眼尾荡开一抹红,他走近温雁,挨着他坐下,手拉过他的手慢慢捏着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温雁抬眼看他,脑内猝不及防蹦出看得那本书的画面,强压下去的羞赧再次弹出,他缩了下手,轻咳一声:“王爷。”

容烨蹙眉,不满地握紧他的手:“躲什么。”

温雁被他烫到般,偏了下头,他道:“没有躲。”

“您是醉了吗?”他努力清掉脑子里的画面,看向容烨,注意到他比往日倦怠许多的神色,轻声问。

“没有。”容烨笑了下,“本王酒量好,今日这点不至于醉。”

他一手握着温雁的手,一手拿着酒壶往合卺里倒酒。说着是酒,其实是蜜水。

倒好,他拿起一端,看向温雁:“喝了合卺酒,阿雁便是本王的人了。”

温雁看着葫芦里盛的水,顿了顿,跟着拿起来。

他抬眼和容烨相看着,废料散了,只剩着宁静。相握的手慢慢变成十指交握,他弯起杏眼,道:“喝了酒,王爷亦是我的人了。”

两双眼睛对视着,又同时闭上,仰头喝下盛着的蜜水。

“啪嗒”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