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雁顿顿,偏头看他一眼。
伍玖倒也没说错。若是容烨纳妾,他这个正妻平日里更多的便还是在芙蓉轩住,可容烨许诺他此生不纳一妾,府里只他一人的话,那便是要一同睡得。
只是想到这里,他心头慌乱不仅没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。
很奇怪。
他手抚上心口,在心里问自己,为何想到要同住一个屋檐下会这般慌乱。
入府月余,除了亲吻拥抱外他们二人再无别的亲密接触,有时吻得过火了,隔着几层布料,容烨的反应他也能感受到,会有些慌乱,却不会厌恶反感。
但……
无声呼出口气,想着明日要早起,他回身往榻上走,对伍玖道:“下去歇着罢。”
伍玖跟过来帮他脱了鞋袜,又掖好被子才应声:“好,那小的出去了,公子有事只管叫小的。”
温雁合眼,缩在被子里点了点头。
他便退下了。
窗外刮起了风,吹得树叶哗啦啦地响着,温雁合眼静了会儿,翻了个身蒙住头,捂着心口睡了过去。
…
卯时初。
天刚蒙蒙亮,瑞王府便动了起来。
灯火方亮,温雁便睁了眼,坐起身。
伍玖刚想来叫他,走近才看到他靠着床头,神色清醒的像没睡过,不由一愣:“公子,您不会没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