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雁惊地坐起身:“您怎么来了?”

容烨脸色沉着,手握住他的腕,将他的手放到膝上,对着梁仲道:“还不过来?”

温雁不知他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沉,眉心不自觉蹙起,他看向给他把脉的梁仲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容烨唇抿成一条线,下颌绷得紧,瞧着很紧绷,分明回来时还不是这般。温雁抬起另一只手戳戳他的脸,被他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发生什么了?您脸色这么这般难看?”

容烨捉住他作乱的手,沉声道:“无事。”

无事脸色能难看成这般?温雁不信,见他不说,便跟着等梁仲把完脉,看能把出个什么来。

梁仲眉头一会蹙起一会舒展,最后收回手,沉吟道:“公子的体内没有毒素。若是慢性毒,通过母体传来的几率仅有三成,王爷担心的事不会发生。只是公子体弱确实有部分受母体影响,体弱不能根除,只能温养。”

他话说完,容烨紧绷的下颌才松下,他捏捏温雁的腕,颔首:“那便好,药若是缺了什么,只管找本王。”

梁仲应是。容烨用不着他了,摆手让他退下。

他再侧头看着静下来的人,手暖着温雁总是温凉的手,呼出口气:“无事。”

他再道。

温雁可算是知道他脸色沉得原因了,他想笑,心口又胀胀的。

“王爷当真是……”

他叹息:“贴心至极。”

容烨:“阿雁身子太差,本王容不得一点差错。”
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手暖热了,他将温雁的手放进被子里,起身道,“明日本王带你练练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