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雁下意识闭眼,微微仰头,等他吻过来。
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脸上,同样柔软的面颊贴着他的脸蹭了蹭,却没有预想中的吻落下。
温雁睁开眼,有些错愕。
容烨贴着他耳朵,轻声道:“既是谢礼,那阿雁便等生辰礼送完,一并来谢罢。”
温雁睁大眼:“王爷还准备了别的吗?”
“自然。”
容烨起身,朝他一笑:“本王给阿雁庆生,怎会只这一副画?”
“今日既然休沐,阿雁便同本王出去走走罢。”
……
戌正,天鹊桥上。
牵了一路的手暖的很热,温雁被容烨牵着上桥,站在桥中,抬头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。
许久没走过这么长时间,他歇了口气,身子微微靠在容烨身上。
容烨搂住他,失笑:“阿雁身子还是太虚了些。”
男人总是听不得体虚这个词,便是身子差的温雁也一样。他朝容烨瞥去一眼,道:“王爷龙精虎猛,体力充沛,我自是比不得。”
话听着似乎是在夸人,容烨听着却好笑:“阿雁当真是说不得,一张嘴记仇得很。”
“王爷说得嘛,我体虚。”温雁轻叹,“受气再不抒发出来,我这身子可受不住闷气。”
容烨讨饶,埋头在他颈窝里蹭蹭,又若有所思:“回去本王带你练练身吧,阿雁多动动身子好得快些。”
温雁想了想:“听王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