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到了三月廿三这日,一大早他便闻到了一股香味。
额头被人轻轻一点,男人含笑道:“今日生辰,阿雁怎还睡得这般沉?”
温雁眉头微蹙,模糊间觉得声音耳熟,在王府待了近一月,他早已不在怕着容烨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容烨的手指,含糊道:“王爷,几时了?”
声音软的不行,像只猫儿在轻哼着。容烨心头发软,道:“辰初。阿雁可比本王的鸟儿还要觉沉。”
“辰初……”温雁努力睁眼,“王爷今日未上朝?”
容烨的手指从他手中拿出,松松拢住他的后颈皮摩挲着,他轻啧:“昨日方同你说过,本王今日休沐,陪你过诞辰。”
“唔。”温雁被他蹭的打了个抖,清醒了三分,“睡迷糊了,王爷是说过。”
他揉揉眼坐起身,视线一偏,看清了一直散发香味的罪魁祸首。
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,一旁摆着两小颗鹌鹑红蛋和一个红鸡蛋。鹌鹑红蛋的蛋壳被特意雕了平安两个字,正中间最大的那颗则雕着大大的一个“福”字。
温雁一怔。
“面是本王煮的,尝尝合不合胃口?”容烨道,“辰时福气最浓,阿雁来一口接福。”
温雁回神,听他这好像在营销自己的话失笑:“王爷亲手做的,我自是要尝尝的。”
他从被子里出来,坐在床边接过碗,垂眼看过三颗蛋,问他:“字是王爷雕得吗?”
“是。”容烨笑,“本王字写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