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雁这里的梨涡,总看得人心软,提不起一点怪罪的心来。”
他叹:“温软纯良,连带着一点警惕心也升不起来。”
“偏阿雁不是街巷里摆着卖的兔子,一张嘴牙尖嘴利,啄人的很。”
温雁只当听不出他的意思,软软笑着,脸侧梨涡凹下,容烨的手指顺着往下一戳,点进他的梨涡里。
容烨垂眼看着他的脸,心头似乎跟着塌了一块。
他收回手,像是妥协般,轻叹一声:“本王是有料到。”
温雁偏头。
容烨离得太近,声音放得又低,落在耳中低沉又磁,是好听的。他话说得慢,念字轻,因此总透着股懒懒的劲儿:“林尚书岁数大了,做事便拎不清。本王当日下旨的事被他知晓,难免会做些手脚。”
温雁静了静:“有劳王爷牵挂,草民才能平安无事。”
“阿雁这是在怪本王自作主张?”
“草民怎敢。”
温雁回头看他,“王爷特意安排人贴身护着,草民千恩万谢还来不及,怎敢怪罪。”
他侧过身坐着,容烨的手铁箍般牢牢圈在他腰上,坐了这么些会儿,他倒也习惯了这感觉,只偏头看着人,道:“草民只是有些不解。”
容烨:“且说。”
温雁便说了:“草民平庸,常在温家后院,今年唯一一次外出只在雅阁那次诗会。不知有何亮眼之处,能入得您的眼?”
温雁始终想不明白,便也这般问了。
总归经他在落禾面前说得那一遭,他是决计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