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这般多。

……

温雁没敢久住在容烨的寝殿,待天亮和人用过早膳后,他便提了回东次间的话。

容烨没拦着他,他说要回去住,他便允了。只是脸上笑着,悠悠道:“阿雁若是觉得给本王添了麻烦,那便少受些风。身子这般娇贵,再把自己病倒在榻上可如何受得了。”

温雁一顿,面色不改的笑着回:“王爷这番心意,草民铭记在心,万不敢辜负。”

他二人皆神色带笑,弯眼瞧着对方,却又莫名有几分凉气。

温雁笑起来时那张脸可比容烨要友善乖巧的多,容烨笑着也不像什么好人,他却是不笑亦让人提不起警惕心来,笑时就更加了。

两人带着笑相视一眼,容烨兴味更浓,等他起身要走时,慢悠悠开口:“阿雁身旁只这一个小厮,难免照顾不及。王府不缺婢女侍卫,阿雁挑两个用着,不趁心了本王再给你找些。”

温雁的脚停在半空,滞了一秒才落下去。他回身,脸上那张笑脸平白让人看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……王爷有心,草民谢过王爷。”

第7章

定朝四十年,二月廿八。

定梁帝驾崩二十余天后,空悬许久的龙椅终于坐上了人。

新帝登基那日,温雁难得起了个大早。

芙蓉轩离容烨的寝殿很近,五更天时他便隐隐听到那处的动静,睡也睡不安心,遂披上衣服起身走到紫檀木雕花窗前,手搭在窗棂上,静静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寝殿。

今日登基的是定梁帝最小的儿子,年仅十四岁的庸良王容轩。

由容烨钦点,亲手扶着坐上那把权利最高的龙椅。

温雁多少有些不明白,容烨权势既然这般大,兵权在手如今又能掌朝政,那为何不干脆自己登基当这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