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把地龙烧上。”温雁手太凉,容烨两手包着暖,见效不大。

十一动作快,没让他等太久就拎着太医的后领把人带来了。

太医一把老骨头,被夜风吹得瑟瑟发抖,平生第一次体验轻功飘的感觉,不太舒服的踉跄着身子缓了缓。

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了,他一抬头,见着瑞王不耐的眉眼,心头一梗,忙着就要行礼。

“还不过来!”

容烨冷脸,太医不敢继续行礼了,疾步走到床边跪下。

放开温雁一只手,容烨捉着人的腕搁在自己腿上,示意太医赶紧看看。

太医不敢含糊,手指搭在人的脉搏上,合眼仔细诊着。

把脉的时间越长,他眉头蹙得越紧。他再撑起身,先扒着眼皮看了眼,又压着唇看了看舌苔。

他捋着胡子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这位公子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亏损啊。兼之早产儿,幼时还受过寒起过高热,致使血气不足,气血亏虚。”

“今日怕是又受了凉风吹,加之近来忧思过重,两相叠加下才起了高热晕了过去。”

“老夫先去给公子煎上药。地龙烧上,万不可再让公子受寒了。”

容烨将温雁的手继续包好暖着,示意他快去。又让人多烧些炭,让屋子快些暖起来。

一切做完,他才敛眉,视线落在晕过去也不安生的人身上。

温雁眉蹙着,烧的脸上通红,唇却仍旧白着。大约是觉得他身上暖,无意识的往他身边靠,手在他手心里团着,刚才放开时还不舍的抓着不愿他离开。

这样一副病态,当真娇弱的惹人怜。

“零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