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雁定定看着屏风上孩童做闺阁游戏的场景,便是已然平复,心头仍觉出一抹荒谬来。

从古至此都未曾有王爷娶男子为妻过,就算有断袖之癖者,也未曾有谁明目张胆的谈论嫁娶。

而他便这般被一纸诏书赐过来。倘若婚事成,他是否会这辈子都拘在这后院里?

心口闷痛,温雁再按过指腹上的伤,用疼痛逼着自己回神。

强行遏制住思绪,他抬脚跨过门槛,进了屋。

伍玖跟着他进去,将包裹放在平头案上打开,四下看着陌生的布局,有些无从下手。

温雁惯用的东西都会仔细着放置,也都在他习惯的位子。如今入了王府,一切都变了样,他竟不知该把他家公子的这些东西摆放到哪里。

看出他的为难,温雁道:“信件放到床头,其他如常。”

“是。”

有了指向,伍玖抱着东西四下放好,又动作小心的将一个木匣放到床头。

温雁回身看着还不走的十一:“还有旁的事吗?”

十一点头:“您收拾好东西后,还要去王爷那里用膳。”

温雁错愕:“用膳?”

他面带惊色,一双杏眼瞪大,多少有些不可置信。

他还未过门,便要这般早的……侍奉人了?

温雁心头寒凉,冻的他打了个颤。

十一不懂他怎么这般反应:“是用膳。王爷特意嘱咐的。”

他看十一收拾东西的动作,意外竟真没拿几件厚衣服,就温雁这单薄的身子板,如今虽已逐渐回暖,但也吃不住冻啊。

瞧瞧人就这一会功夫,脸色又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