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,你就是个疯子。”
……
翌日,受了一夜肉/体痛苦与精神折磨的陆飞扬,终于被陈安安送去了医院。
然而
他的被陈安安煮熟喂给了他吃,哪怕是再先进的医学技术,也无法给他将这玩意复原。
他的双腿双手上的筋脉,尽管在医生的努力下,已经重新连接上。
但断了一夜的筋脉,仍让他失去了大半的行动能力,往后余生,他都只能依靠着轮椅生活。
看到陆飞扬这般惨状,医院自然是报了警的,警察很快到来将一点也不反抗的陈安安给带走了。
陆父陆母得知这个惊天噩耗,赶到医院里看到自己儿子那缺了东西的身体,两人一齐被吓晕了过去。
陆母醒过来后,满脸恨意地追去警局,疯狂的咒骂着陈安安,要让陈安安坐一辈子牢。
然而,陈安安看着陆母只说了一句话:“珍珍现在可是陆飞扬唯一的孩子,而我是她的妈妈。”
“还是说,婆婆您一大把年纪了,已经到了不介意自己老公搞出一个私生子或者私生女的年纪?”
陆母脸上暴怒的神情,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陈安安:“我听您刚才说,陆飞扬在医院里一直喊着我杀了人,还说那人叫什么陈玫,是她的秘书。”
“可是咱们公司里根本没有一个叫陈玫的员工,他之前的秘书叫做吴月。婆婆您觉不觉得,陆飞扬,这里可能出了问题。”陈安安一边点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对陆母道:“如果父亲有问题的话,到时候我和他离婚,珍珍自然会判给我这个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