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对见玩意,还澄清,你澄清你爹呢,我特爹就知道你们两个不是什么好东西。随时随地发情的垃圾,这里是学校,你以为是你家的床啊?”
秦芳文出身农村,自小在自己奶奶身边长大,跟着那个农村小老太,她很是学了不少骂人的词汇。
虽然上大学后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,她再没用这种词汇骂过人。但这会看着陈安安和陆飞扬这两个见人,她心中那股火瞬间窜起,根本顾不上维护自己长久以来的淑女形象。
陈安安和陆飞扬两人平日里自诩自己素质好,就算是骂人也常常是拐弯抹角不带脏字,哪里见过秦芳文这个阵仗。
两人很快被秦芳文喷得面色铁青。
此时身后仓库门口,静静站着的沈若身后又多了好多学生,他们基本都是这层楼里其他几个社团的人。本来正在进行自己的社团活动呢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这样激烈的骂声,可不都好奇地跑出来想要一探究竟。
但仓库门就那么大一点,并排站三个人已是极限。其他人听着秦芳文怒骂的声音,实在是心里痒痒,挤了半天实在挤不进去,干脆就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,将手机举高去录仓库里面。
这一看,有几个先前刷过表白墙的人不禁同时惊讶出声。
“这不是那个叫什么陈安安的女生吗?那个陆飞扬是她闺蜜男朋友?”
“前段时间表白墙不是刚澄清过吗?我还当我真的误会了他们的关系。结果现在这是啥情况?两个人直接来仓库偷/情是吧,他们俩还真是饥渴。”
“啧啧,我就说我这双眼睛向来火眼金睛,怎么可能看错那张照片。他们俩眼神都快要拉丝了,跟我说没有男女关系,你看我信吗?”
“我记得她闺蜜还替她在表白墙澄清呢,结果这才多久啊?有一个月吗?两个人就又搅和在一起了。”
“啧啧,世上最冤种闺蜜诞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