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咳嗽一声,心中默念着“一回生,二回熟”,俯下身缓缓靠近萧寒生,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这一吻如蜻蜓点水,稍纵即逝,萧寒生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,这忽然而来的吻,便又忽然而去。
孟清清刚直起身,便听萧寒生道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孟清清一怔,“什么?”
萧寒生重复道:“昨夜,不是这样的。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眼见萧寒生又开始落泪,孟清清却未再安慰他,反而是红着一张脸,怒道:“怎么不是这样了?昨夜就是这样的!我跟你说啊,现在可是在外面,你若再闹的话,我……我往后有事便去找阿水,不带你出来了!”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萧寒生垂下眼,颤声道,“我就知道……你更喜欢逐水……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不等孟清清将话说完,萧寒生便接着道:“我要杀了他……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孟清清默默闭上了眼睛。
方才她居然在试图同萧寒生好好讲道理,这无异于试图让傻子变成天才,想来是近来太累了,以至于她的神智都有点不清醒了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与平常并无不同,在她留在这老宅的第八日,白辰的伤便已痊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