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:“……”
白辰扭头看着李如织,似是想说什么,但一张口,却因牵扯到胸口的伤,咳出了几口血,看的孟清清忍不住咂了咂嘴——她现在竟如此能打了吗?
待白辰好一些后,孟清清才继续道:“我还有一问,你修为不差,为何招式看起来却不像是拜师学来的?还有你这一身修为,究竟是你自己练出来的,还是抢的旁人的?”
白辰道:“我的修为的确不是我自己的,但也不是我抢来的,是此处分阁的分阁主临终前传给我的,一并传给我的还有分阁主的身份。”
“只是我做这个分阁主还不到四月,便出了那些事。我也并非是有意逃走,只是当日恰好与如织在一起,她不愿我去官府自首,我便一直逃到了今日。”
孟清清看着对面的二人,发自内心的感叹道:“你们二人的关系真是好啊。”
说着,她从怀里又掏了掏,掏出了五百两银票递过去道:“这些钱应当够你们以后的花销了,这段时日你们便不必出门了。在你伤好之前,我会将你们所需的吃食给你们送来。”
李如织犹豫地道:“可若是如此,是否太麻烦您了?您能不抓我们便已是开恩了,我们又如何能再劳烦二位呢?”
“无妨。”孟清清道,“她的伤毕竟是我打的,我给你们送些饭菜来也是理所应当。况且我如今也想寻个落脚处,这老宅便很好,所以此事倒也不麻烦,不过是顺手罢了,你们无需挂怀。”
只是孟清清要从知县的府邸搬到了这老宅的事,还是将知县吓得不轻,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周到,或是府邸中有谁
不小心冲撞了她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