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看起来年岁不小,只是因他的头发凌乱,几乎掩盖住了大半面容,而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,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何人。
这囚车中的人不禁发髻散乱,身上穿着的,也是残破不堪的囚衣,露出的皮肉要么伤痕交错,要么一片青紫,看起来,像是个遭受了长时间刑罚的犯人,身体已十分地虚弱,以至于连腰骨都佝偻了起来。
“何向阳”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扫了眼那囚车里的人,随后阴阴地道:“萧寒生。”
萧寒生和卫逐水不清楚他为何会突然唤萧寒生的名字,但在他们还没什么反应时,那囚车里的人却有反应。
只见他抬起干枯颤抖的手,拨开些许如杂草一般凌乱的头发,露出了一双浑浊且充满疲惫的眼睛,望向萧寒生和卫逐水的方向。
在他的面容露出来时,萧寒生只觉得自己恍若被天雷击中,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,还是卫逐水率先反应过来,怒声道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!”
萧寒生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囚车之中的人的身上,但那人在看到萧寒生后,却没有什么反应,似是不认识他,又许是他的眼睛如今已看不清人。
总之,在他感觉自己并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后,便又低下了头,无声地靠回到囚车边,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何向阳”冷冷一笑道:“这不是你们想见吗?”
“你们既想见,老夫便大发慈悲让你们见了,你们难道不该感激老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