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为难地看了看孟湲,又看了看一旁的八个人。
何向阳说的对,若真要选一方活,定然是活八个人要比活一个人划算。
但眼下又不是能以划不划算来评判的,哪怕现在在这的不是她,换作旁人人,此刻也断然无法做出抉择。
这一边是自己至亲的性命,一边是陌生人的性命,无论如何选择,都像是在滥杀无辜,况且……
况且无论怎么想,她都不可能选孟湲死!
她扭头看向卫逐水,只见卫逐水也正紧锁眉头,看着何向阳的方向,一只手已按上了腰间,却也无法保证能在不伤到孟湲的情况下,将何向阳杀了。
“何向阳,你真是疯了。”卫逐水道。
一听卫逐水的话,显然是确定这对面的人就是萧寒生的师父,令孟清清一时间更感头疼。
萧寒生的师父究竟为何要创一个沉海阁出来?
又为何要如此残害无辜,甚至连他的两个徒弟都不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