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了毒。”陶酒之道,“茱萸姑娘也一样,所以才同阁主翻了脸,将我们带到这地方,请来画像上的姑娘为我们医治。”
“茱萸姑娘本是要在我们解毒后,便带我们去京城,揭发沉海阁之事,再给我们谋个一官半职。但不知为何,我们解毒后寄出去的信,却一直未收到茱萸姑娘的回信。”
“其实是否能有什么官职,我们并不在乎,我们本就做了许多错事,哪怕是揭发沉海阁之事后便被处死也毫无怨言。”
说着,陶酒之叹了口气道:“好在二位来的还算早,若晚来几日,我们便准备启程去京城揭发沉海阁之事,顺道寻茱萸姑娘了。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孟清清默默地咽了下口水,不知该怎么说茱萸已经死了的消息。
不仅是死了,还死的非常突然,她的脑袋现在还在青溪山庄的祠堂里摆着。
不仅如此,临走前,她还特意命人放了些防腐的药材,想要尽可能将其延续保存到找到孟湲后,让孟湲亲眼看一眼。
她不知该如何说,一旁的卫逐水却直言道:“不必找了,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,死了?!”
陶酒之一时愣怔在原地,过了许久,才摇头道:“当真是好人不长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