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萧寒生同意了,她也断然不会同意。
他已将自己的剑法都交出去了,若连最后的这一张底牌都泄露出去,无异于将自己剖开展露于天下人眼前,那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差别?
但她表姐……
孟清清道:“不能是别的东西吗?”
她望向思颜的眼神中充满了悲痛和祈求,一双眼中含着晶莹的泪光,眼尾的绯色比先前还要加重几分,好似只要思颜摇一下头,她便能当场流出泪来。
思颜静静的注视着她的面容,过了许久,才道:“旁的,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我告诉清清这个消息,清清找到你的表姐之后,新皇应当也到了登基的时候。届时我孤身一人回到岛上实在无趣,若清清能舍下此处一切,随我一同回岛,我便不要萧掌门的心法,如何?”
………………
孟清清回到青溪山庄时,已经深夜。
她垂着脑袋,一路默不作声地走到青溪山庄的花园之中,在即将靠近她所住的阁楼时,却发现萧寒生正站在她的屋门前,静静地望着她走过来,却也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孟清清缓步走到他的面前,望着萧寒生面无表情的面容,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啊?我今早不是同你说过了,我有事要出去,让你不必等我吗?”
见萧寒生没有说话,孟清清小心翼翼地又看了他一眼,又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若有何处不高兴就说出来啊,总让我猜的话,我也不一定总能猜的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