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娘没有理由那么做啊,她……”
“我并非是这个意思。”萧寒生收回了目光,重新抬头望向天空道,“只是想提醒你,往后若无人在你身侧,凡事应当谨慎。”
孟清清顿了一顿,“到底怎么了?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打哑谜了?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吗?”
萧寒生道:“你并没有让我不高兴,只是我若当真为你好,就不该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萧寒生说着,从一旁拿出了一个新的酒壶,孟清清这才发现他竟备了两个。
不知是提前想到了他手中的酒壶会被她夺走,还是原本是想找个人陪他一起喝酒,但想了一圈,却发现未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,所以便一直放在身旁。
他将酒壶递到唇边,仰头饮下一口烈酒,随后闭上眼睛,似是在认真细品着那一口酒,过了许久,才出声道:“我从未想过,我未来竟会有一日,连自己都控制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发疯,偶尔清醒时,也会有记忆。我知道你和逐水都在关心我,也知道你们都在可怜我,甚至有时候,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甚是可怜,又甚是可恨。”
“其实我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光风霁月,无论是过往,还是现在,我都会有卑劣之心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不愿自己就这么做个不知何时便控制不了自己的疯子,也不愿用你的悲悯之心做筹码,更不愿在疯了后又清醒过来,去面对那些在我发疯时做出的事。”
萧寒生说着,回头看向孟清清,却见孟清清的眼神中弥漫着悲伤之意,好似他方才说的那些话,就如刀子一般,捅在她的心口,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