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拿到酒壶时,还有些不确定,想着会不会像话本中那样,有那种盛了酒后,便会将酒化为清水的神器。
她试探地尝了一口,发现这酒壶里盛的竟当真是酒。
她娘珍藏在山庄里的,自然是好酒,酒体醇厚、酒香四溢,都能比得上宫中宴席上的美酒佳酿了。
奈何如此好酒,却遇上了个不懂它的人,只将它当白水往肚里灌,若被她娘看见,定然要心疼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藏着许多事,但你也不能一个人喝闷酒啊。你以为你是千杯不醉吗?”孟清清道,“况且,就算你是千杯不醉又如何?饮酒太多很伤身的,你以为你现在身体很好吗?前些日子你还……”
还什么?
还因亲手送了王清川一程后,而悲怒攻心吐血、发疯?
她要是真将这话说出来,那不是摆明了往萧寒生最痛的地方戳吗?
孟清清察觉到自己失言时,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小心翼翼地去看萧寒生的神色。
原以为会看到他黯然神伤的神色,却发现萧寒生并未因她未言尽之语受影响,依旧神色如常。
不仅如此,在注意到她的视线时,还对她微微笑了笑,似是在以此示意自己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