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练,就一直练到了玉兔东升,夜幕降临,她才总算是到了能歇息的时候。
整个院子里,就只有她和萧寒生两人,先前旁观的卫逐水,早在太阳即将落山时,便看腻回屋去了。
孟清清终于能放下剑的时候,双手双腿都在发软,她抬头看了眼天空,此刻夜幕中闪烁着数不尽的星辰,被众星辰围在中央的明月洒下些许光辉,将周遭的事物,都染上了一层银纱。
今日的明月好似格外的明亮,衬的院中的梅树,比白日里更为好看。
她拖着一双发软发沉的腿,慢慢挪到梅树下,随后扔了手中的剑,靠着树身缓缓坐下。
京城的宵禁还未解除,但已不似先前那般严苛,因此最近的夜间总能听到四周传来阵阵呜咽的哭泣声。
京城之中也有大半人家挂上了白布,从早到晚都有人吹着丧乐,为家中逝去的人送行。
她家中倒还算是幸运的,她爹娘无事,她表姐也无事,只是她表姐好似最近在研究些什么新的东西,一时无法过来。
不过萧寒生现在的状况已逐步稳定,除了总是往死里练她以外,其他地方都挺好的,倒是让她放心不少,也就不急于让她表姐过来。
就这么想东想西的一通乱想,她原本只是想暂时歇一歇,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。
这也是情有可原,毕竟这些时日,萧寒生不仅她要练这么久的剑,白日里还要她早早的起床,日日都要被迫闻鸡起舞,比她爹上朝都累,要不是她心里担心萧寒生,早就扔下人,自己先逃回青溪山庄了。
萧寒生在她坐下时,便提着剑一直站在离她不远的空地上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