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想知道萧掌门的师父如今在何处啊?又想不想知道,是谁将我带入宫中的啊?”
茱萸说着,抬手轻轻拍了拍那空了的木盒,继续道:“这人心啊,在宫中倒是半点不缺,也不必我费心费力,就有人专程为我送来。”
“孟小姐,你说这世间究竟是皮囊珍贵,还是性命珍贵啊?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茱萸如今说的话,就是在旁敲侧击的告诉她,愿意护着她的不止江湖上的那些人,也包括朝廷之中,甚至宫中有权有势的人,否则她不仅无法入宫,更无法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皇帝的寝宫之中。
见孟清清没有说话,茱萸从自己袖中取出一块令牌,将绳子绕在指间,轻轻的晃了晃,“看在孟小姐救了我一命的份上,我就再告诉孟小姐一个秘密,我入皇宫可不是闯的,先皇在世时,可是很宠爱我的。”
孟清清一愣,难以置信道:“你就是先皇从宫外带入宫里的宠妃?!”
见孟清清如此神情,恍若五雷轰顶,茱萸大乐,“自然。不只是我,还有我的姐姐呢。”
“孟小姐难道就从未想过,为何在宫主寻仇前,我们在江湖上能过多年逍遥自在的日子?若无人相助,只凭我和姐姐二人,可做不到那般逍遥自在。银钱、权势,应有尽有,想要下个蛊啊,下个毒啊,也是易如反掌。”
孟清清脑中浮现出先皇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觉得茱萸虽大奸大恶,脑子又有病,但却也有可让人佩服之处,令孟清清不由得肃然起敬。
茱萸缓步走到了床榻边,纤纤玉指撩开床幔,也露出了正躺在床榻之上,陷入昏睡的当今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