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逐水拿起先前扔在桌上的卷轴,心烦的捏了捏眉心。
这交朋友,当真是件极为麻烦之事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萧寒生!”
萧寒生的房门依旧是锁着的,孟清清拍门拍了半晌,见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回应,思虑再三,还是后退几步,抬起腿用力一踹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响,那被反锁了数日的屋门被从外打开,久违的阳光洒入屋内,驱散了屋内的昏暗。
孟清清走入屋内,发现萧寒生就坐在外间的坐榻之上,他双腿盘坐着,却不像是在打坐调息,低垂着头,弯着腰,分明还是个活人,看起来却生气寥寥,像是个即将入土的老翁。
而方才的动静,也没有吸引到他分毫,他也未因房门被旁人打开而有丝毫怒意,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,直到一双手搭上他的膝,他混沌的眼中,才有了几分神采。
他缓缓抬起头,面上一派灰败之色,看不出半分喜怒,像是个已死的,感觉不到世间七情六欲的死人。
“萧寒生……”
萧寒生平淡到恍如死寂的目光,落在孟清清的脸上,只见孟清清蹲在他的面前,双手攀上他的膝,抬头眼中含泪的望着他。
分明是不曾亲身经历过什么生离死别的人,此刻眼中却带着无法言喻的悲伤和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