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丢下这句话,便不顾身后孟湲的呼唤,一溜烟地跑出了祠堂。
孟清清如此胆大也是有原因的。
若换作别人家里罚跪,这祠堂的大门早就锁起来了,但她们虽说是罚跪,外面的人却并未将门锁上,并且她们进来之后,跪了没多会便起来了,不仅起来了,还跟外面的下人要来了一套桌椅。
她们也未藏着掖着,这消息自然很容易就会传入孟清斋和温月照的耳中,若是他们要阻止早就派人来阻止了,能送进来桌椅和茶水,就说明也不是真心想要罚她们。
再加上孟清清自小就是被捧在手心上养大的,自然是敢更任性妄为些,即便跑出去了,也不担心之后会被责罚。
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,将屋里正抱在一起的两人吓了一跳。
屋
中的二人迅速分开,在看到孟清清进来时,孟清斋板起脸正要训斥,就被孟清清突然扑过来的一个拥抱弄得愣住。
“爹!我知道你受伤了,夏知远同我早说过了,我知道你伤的不重才没有多问,不是不关心你!”
孟清斋:“……”
孟清斋下意识地抬起手,正要拍一拍孟清清的后背,孟清清却突然放开了他,一把抱住了一旁的温月照,“娘,往后我再也不想出远门了。外头当真是一点也不好玩,做大侠也没有我想的那般容易,从前都是我不懂事,让你们为我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