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逐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:“她娘求我杀了她,我只是随她所愿,林烟当时也在旁看着,之后是她亲手为她娘收的尸,怎么了?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孟清清从前从未探究过此事,如今猛然知晓,只觉得心中如有波涛汹涌,但见卫逐水如此平静,她又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,但无论怎么想,此事都是事关人命的大事啊。
虽说早已想过林烟从前过得不会太好,但却没想过会过得如此凄惨,还有她娘……
从前此类奴隶一般都为官妓,要么是被一些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所“收藏”,并不会落入普通人手中,若是那山寨的人从那个官宦手中抢的,想必早就被朝廷出兵清剿了。
既然她娘会出现在山寨,却没有吸引去朝廷的兵马,多半是自己逃出去的,只是没想到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,最后竟还是逃不过被人当做玩物的命运。
不过林烟母亲也当真是为母则刚,分明自己已过成那样,最后想着的却不是救自己,而是希望林烟以后不会重蹈她的覆辙。
孟清清听到了这些事之后,瞬间便没了玩闹的心思,在床上沉默的躺了一天,之后也一直心绪消沉。
直到几日后的今天,才又有了些活力,“阿水!我表姐有消息了,我得回去接我表姐了!”
孟清清手中拿着方才从青溪山庄的信鹰腿上取下的信,跑到卫逐水面前晃了晃,似是在试图吸引他的注意。
而卫逐水此刻还在坐榻上闭目打坐,听着孟清清的声音,连眼皮都未颤一下,好似早已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,只是淡淡地开口道:“让林烟随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