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只是希望他能变成传闻中,那个她曾经所敬仰的萧寒生?
孟清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但萧寒生好似已经懂了她心中的想法,回头望向她,微微一笑道:“我明白。我知晓我如今不好,待我变好了,我再来寻你。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萧寒生说完这些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只留下孟清清和卫逐水二人,还有站在一旁原本正在伺候卫逐水,后来却默默看完了全程的林烟。
卫逐水将手中的卷轴扔到桌上,扭头对林烟吩咐道:“带她去换件衣裳。”
林烟立刻回神,放下手中的茶壶,恭敬道:“是,宫主。”
而萧寒生也是信守承诺,
似乎当真在只有自己恢复正常之后,才愿意出门,因此之后一连五六日,都未曾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。
而她这段时间也暂住在卫逐水的寝殿内,只是和萧寒生暂住在她房中不同,如今她在卫逐水这里,她睡在内间,卫逐水睡在外间。
而直到今日,她还记得自己几日前,刚进入卫逐水的寝殿时,便不由得被眼前的事物弄得发愣的场景。
只见卫逐水的寝殿中,每隔几步,便有丝绸所制的帷幔遮挡,那丝绸极薄,无法完全挡住后面的事物,隐隐约约间,更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感。
撩开帷幕,便可见由极好的红木做成的桌椅,屋内陈设无不精致考究,连桌上的烛台和茶壶、杯子,都是由金银制成,更不要说墙上挂着前朝极有名的书画家的书画,倘若是真迹,必然是价值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