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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说不好,或许他手上沾染的血,要比卫逐水还要多。

真正干净的人坐不稳一派之主的位置,也压不住天下间那么多穷凶极恶之人,但从前他会担心自己被人发现心中的阴暗,会担心被人发现自己有时在杀人后,心中短暂的快意,会担心被自己所在意之人用畏惧的目光看着。

但如今,看到孟清清用如此畏惧的目光看着他,他心中反而有着难以言喻的畅快。

倘若当真不喜欢他,不爱他也无事,毕竟可以伴随一个人终生的从来不是情爱,而是会让人在午夜梦回时也会因恐惧而惊醒,让人终身也无法忘怀,无法挥散的梦魇。

从前的他出现在无数罪不可逭的恶人的梦里,是那些人无法挥散的梦魇,是他们在深夜时听到些许响动,便会开始担心自己是否即将性命不保的恐惧的源头。

他喜欢看那些人因听到些许响动,便会抱头鼠窜的样子,更喜欢看那些人用尽本事找到了自认为安全的藏身之处后,才松一口气,一扭头却发现他出现在面前时极为惊恐的神情。

也正是因此,他有了一把惊闻剑,几乎时时刻刻不离身,就是为了让那些还未伏法之人,日日活在恐惧之下,唯恐哪一日夜间,会听到惊闻剑发出的催命低鸣。

只是如今,他对杀那些人已没了兴趣,或者说,他现在就对杀人已没有半分兴趣。

相比那些无关轻重之人,还是孟清清更为让他在意,也让他一想到自己未来或许会一直成为她忘不掉的梦魇而感到欣喜。

萧寒生欣赏着孟清清的神情,缓缓道:“你以后和逐水在一起,会忘了我吗?”

“若你以后要成婚,我也只能接受是逐水,如果是其他人,我会……”

“等等,我为什么要和他成婚?”孟清清惊异道,“我又没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