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紧跟着来的又是一阵委屈,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对上萧寒生的眼睛,又不敢说话,最
后硬着头皮哼了一声,回屋穿上了外衣才又出来。
孟清清坐到桌边生着闷气,但气了一会,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站起身走到萧寒生面前,问道:“今天是你的怒魄吗?”
萧寒生道:“我只是我,若非你一意孤行,我早就能将它们杀了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你就是你啊,但什么叫我一意孤行?我是为了你好哎!”孟清清道,“还有啊,什么叫将它们杀了?你现在怎么总是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呢?你昨天是要杀卫逐水,今天怎么连你自己都不放过了?”
“留着它们有何用?不过是一群瞻前顾后,什么也做不好的废物。”萧寒生冷冷地道。
孟清清:“……”
孟清清呆呆地看着他,只觉得今天萧寒生似乎疯的更厉害了,不仅要杀自己,而且现在还在自己骂自己,当真是好生奇怪。
于是孟清清再次嘱咐萧寒生不要出门之后,穿好了衣裳,便马不停蹄地去找卫逐水。
卫逐水正在房中打坐,听到孟清清的声音时,顿时眉心一跳,他刚睁开双目,房门便已被孟清清从外面推开。
只见孟清清气喘吁吁地道:“萧寒生今天好像更疯了!怎么办?之前我娘请来的那两个神医开的药好像半点用也没有,怎么吃了一天药,比昨日还要疯呢?”
孟清清见卫逐水一直看着她不说话,扶着门框喘着气道:“你看什么呢?快想办法啊,萧寒生现在就在我屋里,你看看你秋露宫里的那些蛊虫能不能死马当活马医……”
卫逐水依旧盯着孟清清看,方才孟清清问他在看什么,他自然是在看她,和他身后的萧寒生。
只见萧寒生正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后,脸色阴沉的恍若抹了墨汁,一双眼睛中更是似乎有烈火焚烧,像是愤怒,又像是嫉妒。
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卫逐水,倘若目光可以化为实质,现在卫逐水怕是已经被烧成了一滩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