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远叹了口气,“大部分是,还有一些则是忽然失了魂所致。那些中蛊之人,只得用火烧了,剩下的要多亏了温庄主,否则那些人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听夏知远这么说,孟清清瞪眼道:“这和我娘又有什么干系?”
夏知远奇怪道:“你不知晓吗?温庄主年轻时便走南闯北,不仅武艺高强,还会观察天象以测吉凶与召魂之术,曾以此术救过先皇性命。”
“父皇在世时本想封她为国师,但大殷的国师与他国不同,终身不可婚配。温庄主当时以已有心仪之人婉拒了父皇,让父皇为此事叹息良久,就连朝中如今的国师还是温庄主的半个徒弟。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不知道啊,这种事她在京城里活了这么多年竟然从未听闻过,要说不是故意瞒着她,她早就知道了。
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,她娘年轻时经历过的事竟如此之广,当真是精彩,精彩到令她自愧不如……
“你不会是从未听闻过吧?”夏知远问道。
孟清清淡淡地道:“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?”
“那看来是温庄主有意瞒着你了。”夏知远道,“应当是怕你太过招摇,你先前借着孟大人的名号办事的事,还有你和萧寒生私定终身之事,早已在京城里传遍了,温庄主定是怕你在外面如此宣扬她的名声。”
孟清清咳嗽一声,“京城里的人都怎么说?我没给我爹惹什么大麻烦吧?”
“大麻烦倒是称不上,京中人大都说孟大人是虎父无犬女。”夏知远沉吟道,“你也不必太过忧心,孟大人年轻时要比你招摇的多,年纪轻轻便是登科状元,凭一己之力坐稳刑部尚书之位,对下杀伐果断,对上犯颜直谏,数次惹得父皇极为气恼,却又舍不得杀,让父皇头疼不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