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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为何不能过河拆桥?我秋露宫又不是什么名门正派。”卫逐水慢慢地道,“况且不如你先问一问,她做了些什么?”

玉情哼了一声道:“我是向荡心楼传信了,但那又如何?即便没有我传信,她迟早也会听到你们的消息,只不过是早些和晚些的区别罢了,我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已。”

孟清清奇道:“你还给荡心楼传信了?你不是一直被看管着吗?”

玉情侧过头,看了孟清清一眼,“不错,我是被看管着。但只要是人就总有懈怠的时候,而我做这一切,也只是为了能活着离开轻罗岛而已。”

“什么叫为了能活着离开轻罗岛?”孟清清问道。

玉情沉寂了一会儿,继续道:“因为这是轻罗岛的规矩,背叛者可活,我们一家就是从前背叛了……背叛了她才能逃走的。”

玉情低下了头,背也跟着弯了下去,像是打了霜的茄子,“事已至此,我也不怕和你们说,我爹娘是被轻罗岛的传闻骗过来的。我娘生下我和我兄长后不久,我和兄长便被送入了荡心楼,在楼里,我认识了思颜。”

按照玉情所说的,她和她兄长在一开始,便是被荡心楼当做接客的工具进行培养的。

她们不像那时的思颜,被当时的祭司早早看中,因此被专门留着,虽照常需学些琴棋书画和歌舞,却能好吃好喝的,还不必接客。

而玉情和她兄长,在稍微长开了些许后,不过是豆蔻年华便要开始学习如何接客,如何哄客人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