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门并不会凭空变沉重,唯一会变得,只有人心。
萧寒生慢慢吸了一口气,手上一用力,正殿的大门便在三人的视线下彻底敞开。
孟清清也在此时瞬间瞪大了眼睛,就连站在他们身后的卫逐水,也紧紧的蹙起了眉。
正殿中的人的确是王清川,只是……
孟清清抬头看着头顶的房梁,王清川被吊在房梁之上,脖子上的麻绳勒的他舌头微微外吐,面容比正常吊死的人要稍微体面些,显然是死后才被吊起来的。
但……
也体面不到哪里去。
他的胸膛被大开,衣服被扒了个干净,就像杀猪摊上被宰杀后吊起来的死猪。
内脏顺着他胸膛到腹部破口流出来,垂了一地,孟清清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,原来……
原来人的肠子,竟这么长……
鲜血在他脚下汇聚成了一滩,那些血迹也已干涸,必然是有一段时间了。
萧寒生刚往前跨出一步,便一个踉跄跪到了地上,孟清清连忙扶住他,另一只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。
她对平海派的认知大多是通过各种传闻,实际上同平海派里的人交集并不深,唯一认真聊过几句的,就只有钱升乾和王清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