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被锁链磨破的疼痛,奋力挣扎着,将铁链挣的叮当作响。
她努力后仰着头试图躲开她,想骂人,但此刻却因又气又惊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苍白无力地喊道:“滚开!你……你离我远点!我不是男人,我不是男人啊!”
茱萸对她的反抗很是不满意,扯了扯她的腰带,悠悠地道:“孟小姐,你可知天下除却男人,还有多少女子想与我云雨一场?”
一口气轻飘飘地吹到孟清清耳边,激的她头皮发麻,吓的孟清清大叫起来,抬腿就往茱萸身上踹,“走开,别碰我,我不想!你找想和你……和你那什么的人啊!”
“强扭的瓜不甜,你去找甜瓜,别找我啊!!”
茱萸侧身躲过,勾起自己胸前的发丝,绕在指尖,摇了摇头道:“孟小姐可真不识趣。我呢,自然也不喜强来,更不想与朝廷为敌,只是想用你引来我想引来的人罢了。”
“原本只想打你几顿泄愤,奈何孟小姐受刑时更显娇弱可人,当真是我见犹怜,令奴家瞧着心痒难耐呀。”茱萸轻笑着道,“你年纪尚轻,想必不知这人间乐事是何感受,与我欢好一场,左右可都是你占便宜呢。”
或许是因体内气血翻涌的缘故,孟清清此刻不仅头晕加剧,更觉得心神俱震、三观尽毁,竟一时都顾不上记茱萸的仇,疯狂摇头道:“不!不要!别碰我,滚开,你有病!!”
茱萸被骂了也不见半分气恼,反而瞧着心情还十分愉快,趁机点了她的穴位,让她无法动弹后,手指一勾解开了她的腰带,“果真是自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人,骂人也只会这么几句。原本我是不喜强来,但偶尔试上一次,倒也不错。”
“孟小姐,今日就让我好好教教你,何为翻云覆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