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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作平常,她定然是要小闹一番求着孟清斋和温月照将她放出去的。

但孟湲之前因伤了心脉,自回来后便病倒了,一直到今日都未好全,再加上萧寒生那边没有半点消息传过来,即便能出去,她也没心情玩。

从前在家中只觉得事事平常,如今再回家,才发觉有家可归实乃人生第一大幸事。

回了家,她便有屋子住不必风餐露宿,不必为四处奔波,更不必担心温饱,到了中秋佳节还有月饼可吃。

而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无家可归,多少人风餐露宿,多少人为生计四处奔波,有多少人尚不能满足温饱,又有多少人到了中秋佳节连块月饼也吃不上?

从前她未曾想过此事,只觉得世上应该人人

都能有地方住,都有父母疼爱,都有月饼可吃,直到亲眼见到了那么多人与事,才发现并非如此。

现在想来,萧寒生一开始所想的,是否就是希望天下所有人都可有安身立命之所,不必饥寒交迫,不必四处奔逃?

她不知萧寒生能否实现他的心愿,就像此刻,她不知萧寒生在平海派是否有月饼可吃一样。

正在出神时,天上突然传来几声鸟鸣,紧接着一只信鹰落下,她及时躲避,让那信鹰站在窗台上。

这只信鹰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小牌,上面印刻着监察司的徽章,将信从信筒中拿出,这上面写着的是沈亭北之前答应她查的有关平海派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