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自然是不想要专人伺候的,这听蝉小苑来者繁杂,其中的奴仆也都不是知根知底的,别说孟清清,就是孟湲也不敢让这听蝉小苑的人贴身伺候。
待凄凄离开后,因时间尚早,三人便想将这听蝉小苑的格局摸一遍。
至少也该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地方,又有几个门,不然着实是住的不安心。
三人顺着小径又走了一会,走到了这听蝉小苑的后院,这后院与一般人家的后院不同,并非是花草,而是一大片的湖,湖中隐约可见锦鲤游动。
而此处蝉鸣声更甚,偶有白鹭、鸊鷉落脚,她们站在湖边正巧可看到从另一侧延伸至湖心的石桥和亭子。
最为吸引人的便是那桥上的风景,那座石桥奇就奇在并不算宽阔,瞧着仅可供一人通行,若想二人并肩而行,怕是不跌进湖里,也要打湿了鞋袜。
但就是这样的桥竟然并无护栏,而那桥上正有一人翩翩起舞。
桥上的女子身着稍显宽松的白色舞衣,在阵阵微风中,窈窕的身形在舞衣下若隐若现。
她的动作极为流畅,仿佛这样的舞曾跳过千万遍早已熟记于心,但除了美却又能品出一种不一般的韵味,像是一种从心底里流露而出融入动作间的哀愁。
若只论舞技,京城中比这舞技好的人自有大把,但却偏偏是这种似有若无的哀愁极为抓人心肺,令人只远远一见便生起怜爱之心。
第17章 不能吃什么不能吃,赌一把,我赌它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