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生此刻虽不清醒也知道吃喝睡,他缓缓的啃了一口,似乎不怎么饿的样子。
孟清清虽气,但过了片刻,见先前出言不逊的人孤零零的站在不远处,身侧没有包袱,自然也没有水粮,她思索再三,还是拿出了一份干粮走过去,安慰自己就算感谢他刚才的提醒和药粉。
干粮递到面前,对方微微一怔,并未接过,“以我的修为已可辟谷,数月、数年不吃不喝已属常事。”
孟清清差点脱口而
出“装什么装”,但转念一想说不定人家只是在说实话,只是因她心中有气,才觉得他此刻依旧话中带刺。
她收回了干粮,坐回去继续啃着自己的饼,目光扫到一旁依旧缓慢吃着饼的萧寒生有些出神。
以萧寒生的能力,定然也能辟谷了,而且辟谷的时间也绝对要比那个狂妄自大之徒要久,但这段时间却随着她稳定的一日三餐……
难怪每次吃的又慢又少,她还以为这是萧寒生做掌门多年,保持形象保持习惯了,原来是不必吃喝了。
那这段时间,她以为自己将萧寒生照顾的很好,实际上岂不是将人照顾的很是痛苦?
正在孟清清沉思时,一道声音突然传来:“你叫孟清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