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啊了一声,上上下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奇怪道:“你的一魄怎会在我身上?我也并未察觉到有何不妥啊,你不能收回吗?我也不需要这个。”
萧寒生摇头道:“暂且不能,或许是因喜欢你而不肯回来。”
萧寒生义正辞严的说出这么一句像是在调戏人的话,令孟清清大感震惊,“你怎么说得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?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?”
“如今是还未有这样的感觉。”萧寒生面不改色地道,“我能清醒的时间不多,若门中人有人来信,朝廷又派人来的话,请你转告我师兄,即便仅凭我一人与平海派之力无法真正做到平尽五湖四海不平事,也不见得朝廷就能做得到。”
“倘若朝廷当真有心为民,世上也不会有这么多鱼肉百姓、仗势欺人的不平事发生了。那位既用的是民脂民膏,也该为天下黎民多尽些心,而非为一己之私打压真心为民之人。”
所以……萧寒生真的不是骗子,平海派也的确如传闻一般,只是在萧寒生不管事的这十年里发生了变化?
而且看样子,萧寒生对朝廷的印象极差,王清川也说朝廷有意打压平海派,难不成朝廷和平海派之间发生过什么嫌隙?
孟清清还有问题想问时,萧寒生已恢复到如往日一般的放空状态。
即便她伸手拽他,也只能得一句“喜欢”,果然如萧寒生所说能维持清醒的时间不长,但这未免也太短了些,她还未来得及问之后该去何处呢。
不过无论去哪,这杨家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之变,他们再留在杨家必然不好,但如今又身无分文,杨家的一百两,她肯定是想也不要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