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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对,正经事还没办,杨家还有邪祟,想来是她方才一直专心找罪证忘了时间,看外面的天色,时辰也的确是差不多了。

孟清清拿起放在桌上的相欢剑,跨出书房大门。

这个时间段,杨家的下人早已各自回了房,连个夜间看守的也没有,她带着萧寒生在杨家又逛了一会,突然一阵幽怨绵长的哭泣声在整个杨家不断的回荡。

孟清清握紧了相欢的剑柄,这世上虽有邪祟,但能影响活人、扰乱世间的邪祟却极为罕见,若非生前便修习鬼修之道,便需有极强的怨气或戾气。

前者尚可自控,后者却大都受自己生前未解的怨恨所控。

神智好些的是只寻仇怨之人,已无神智的不仅会滥杀无辜,甚至连自己真正的仇人都忘了,只凭这满腔怨愤行事,若不除去,便会成一方危害。

杨家的算哪种,她不清楚,能否应付得了,亦未可知。

不过她现在有些信萧寒生当真是传闻中那样的人物,虽还神智不全,但必能有所反应,实在不成,她还能跑。

她不知自己的武功修为能在英豪录上排第几,但若他日月明楼能出个轻功录,她必然能进前十,这可是她自小为避免有仇家上门被逼着练出来的。

杨家四年多来,无人敢探究这哭声的来源,孟清清却带着萧寒生循着哭声慢慢找过去,阴冷的月光下,二人的影子不断拉长。

杨家太大,她还找错了好几次地方,所幸这哭声连绵不绝,听闻一直要到鸡鸣时才会停下,这时间上也不会太紧迫。

孟清清最后找到的地方,还是他们白日里去过的一处老地方,正是杨家祠堂,这哭声的来源也正是来自这杨家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