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真是就像改天换日般,变了一个人,端是一副谦和有礼!
童子脸上无奈地扯出微笑,“不敢,先生这边请。”
他拱手让人,“劳你带路。”
童子很习惯他这个样子,“哪里哪里,先生请。”
很习惯,这……古怪性子。
待幕僚徐微从喜雨山房过来,到东正院书房时,陆懋已然坐于书桌,查看着书案上内阁各项事务的折子。
一股浓浓的酒味也随徐微而入,只见他脚步稳健的走了进来,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刚刚喝了一大瓮酒的人。
陆懋看了一眼徐微,示意他坐下,命旁边书案旁立着的一个正在磨墨的小厮退下。
小厮忙放下墨锭,答了一句“是”,随即便退了出去。
陆懋抬起头看徐微,“你又喝酒了?”
徐微什么都没有说,笑的无可无不可的样子,坐到陆懋阶下前第一张圈椅上。
陆懋皱眉,“且少喝些吧,死得慢一点,毕竟你的卖身钱忒贵,我尚未挣回本呢!”
徐微哈地一声笑了起来,身似无骨般依在圈椅上,念诗道,“我拿身躯斜卧躺,寄借斗酒予己渡;一斗还来陪不够,便拿才情换酒钱;一盏一壶一坛饮,酒尽欢余踉跄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