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律恭谨往后退了一步,亲自关上了芦山居的院门,“是,二爷。”
陆懋看着关起的门,顿了顿,“我被罢官一事,姑娘那边可瞒住了?”
高律低下了头,“回二爷,恐怕……姑娘那边已然知晓消息了,严松昨日来信,请求回京。”
“驳回,让他好好看住姑娘就是,他回来又如何,他倒是有通天之能?”
“二爷,京中各部消息往来事务一直都是由严松在处理,想来他亦是担忧属下无法为主子分忧,才关心则乱。”
“……”陆懋冷眉扫了他一眼,“我说了,他的任务是给我护好人,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,也不许再出现上次的失误,不然……给她传个话,让她不要害怕,有我在,她安心就是。”
高律惧怕地低垂下脑袋,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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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暮色苍茫。
只见童子快步走到喜雨山房,看见了又是烂醉如泥,摊在酒瓮旁的徐微,童子苦着一张脸,催说,“先生,快别喝了,二爷有请,还请快些过去!”
这徐先生,每次寻他,要不就是寻不见,要不就是酒醉!真真是,可公爷却也从不管束,也不计较,总是随他性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