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深笑了笑,全盘皆输, 鸣兵收棋,随即想起昨日与那个小姑娘的对话,又是一乐,“柏珩,你今日生气了!因为一个小姑娘,就跟我生气?”
陆懋眼底眸光瞬间转冷,他手执黑子,玩弄转动,“哦……皇上这话是从何听说呢?”
“呃,咳……你说,你有多少年没这般正儿八经的叫我皇上了?”李自深掩饰性地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。
“微臣不敢,毕竟皇上连我英国公府也并不放心!”
李自深放下茶盏,“这叫什么话!我不放心什么!不过是闲来召她来说说话罢了。”
陆懋侧眼看他,脸上带了几分阴沉,透着寒光,“皇上要召我家小姑娘觐见,何必要派人吓她!”
“……那必然是王直的错,不是,你倒是很护着她嘛!我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让你这颗铁树也开了花!”
陆懋冷笑着又淡淡道,“是吗?那西厂近来频频探我英国公府底细也是皇上闲来无趣了?昨天晚上的刺杀也是因为皇
cr
上无聊所致?”
“我要杀你还需要拍杀手?”李自深“啧”了一声,“王直自做主张,我已然教训了他一顿!我知你信我,不然也不会如此不设防,连你的行踪和隐私都被西厂探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