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锦婳蹙眉说道,“无怪,我还说道这般美景竟无人欣赏,倒是我冒犯了!”
陆如笑了笑,“这倒也无妨,伯父从来没有下令就不许人去,不过是大家私下讲究罢了,姐姐也无需太过忧虑。”
吴锦婳已然沉下镇定,点了点头。
陆如拉起她的手,闹她,“咱们且不说这个,我今日在嫡母那里听说你父亲的事,怎的你祖父忽然之间就想起要把你父亲除宗呢?”
吴锦婳垂下眼眸,笑了笑,“嗯,我也是昨日才接到信,倒是没有除宗,就是祖父开了宗祠,禀了祖宗,要与父亲解除嗣子关系。”
陆如皱起眉,“可有说明是何缘故?”
吴锦婳望着她,勾起嘴角苦笑了笑,“还是因我父亲给我母亲下毒之故,祖父严明,父亲此罪责证据确凿,罪不可恕!”
他说当初看中父亲的才情品行,才立为嗣子,但如今他作奸犯科已是有辱家风,理应开宗祠除他出宗,念在他孝顺多年,才从轻发落,只是解除他嗣子关系。
这其中有没有太夫人吴氏的授意,她就不知道了,毕竟她如今应该是恨毒了自己吧!
陆如搂住吴锦婳,“可是难受了?今日就是怕你不开心,所以来陪陪你,你别害怕,你就在国公府里住着,他们怎样与你何干!”
吴锦婳敛眼,“我知道,你别担心!”
没错,她知道的,她该离开了,父亲和吴家除了嗣子的身份,她就与英国公府没有任何关系了,那她怎可能还一直住在这里!
更何况,她也该回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