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如破涕而笑,边拿帕子擦着眼泪,“与姐姐何干,你说咱们女子终身是不是只有这一条出路?难道就不能不嫁人?”
说完只伏额依在栏杆处,独自望着湖中风景,陷入沉思中。
且说陆婵的姻缘看起来多么的好、多么的风光,可等长姐及笄还有五六年的时光,就像吴姐姐说的,靖表哥今年已经一十九,侯府能不被表哥纳几个妾室,恐怕不闹出庶子来,就已经是看在两家的脸面了。
而她将来如何,也只看她自己的命罢了。
或许嫡母顾及颜面名声,总还是要为她们这些庶女寻个表面上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好去处,只是内里如今便只能求嫡母发善心了。
吴锦婳也有些郁郁起来,又想起在林家那日看见的那个温柔体贴的卞家表妹,和那位林家表哥的无甚在意。
“我们女子总会有不一样的结局!我们该有不一样的出路,这世界也总会有不同于你我的女子,活得与我们不同!”
陆如笑了,“那她们会过得好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想,不管环境如何,不管生活在开始的时候由不由得我们选择,但想要过得好不好,必然是由咱们自己的心决定的。”
“如若生命由得我们选择的话,我不想过这如今这般的生活,或许有人会骂咱们不知好歹,在这富贵滔天的国公府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还妄想其他。”
吴锦婳一下子握住了她白皙柔软的手,“二妹妹,那就勇敢地为自己去做出选择,即便那看起来多么的荒诞不经,我们总要有这样的念想,并为此做好准备!
“锦姐姐,要试一试吗?”陆如捻了一片桃瓣果脯,递到吴锦婳的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