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锦婳破涕而笑,真是悲哀啊!但她还是答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老太太想了想,忽然又问道:“那个燕姨娘,在家可还算安份?”
吴锦婳有些恹恹,却还是露出一个笑来,“是。”
“她倒还算是知礼数懂规矩。”
吴锦婳低垂着脑袋,掩下一抹讥讽的笑,旁人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当她难过。
老太太还安慰她,“你也别怕,有外祖母在,必不会让你父亲亏待了你,他若在乎他的前程,就必然要忌惮我林府三分,你且安心,外祖母会好好为你计划好你的将来。”
可母亲是被父亲毒死的,这位外祖母竟全然不在意吗?还说什么前程!
吴锦婳笑了,语气十分平和,“是,锦婳谢外祖母的庇护。”
林老太太欣慰地抱着她笑了,吴锦婳也笑着。
老太太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,爱怜着道,“家中可给你取了乳名?唤作什么?”
吴锦婳答道,“回外祖母,取了,唤做”妙妙“二字。”
老太太笑着又问,“可有何典故?”
“听闻母亲说,当年母亲孕中,与父亲去茺州府郊外的宝禅寺上香,偶遇一僧人,母亲觉得有缘,便让那僧人给我赐个名字。”
老太太霎那间脸色有些疑惑,又有些惊恐,僧人?赐名?